在游玩《地狱之刃:苏纽尔的献祭(Hellblade: Senua’s Sacrifice)》的6个小时里,笔者大多数时候都沉浸在游戏所展现的氛围和基调中。它看起来像一部美丽、黑暗、令人紧张的视觉小说,它清楚地刻画了一位少女在北欧大地上冒险时的人性化表现。她的故事融合了困惑、悲伤、恐惧和失落的要素,但一些片段则显示出了她美丽而坚强的一面,给笔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故事的主人公是苏纽尔,一位凯尔特战士,她的任务是来到北欧人的故乡,向死者栖息的Helheim——北欧版本的地狱进发。游戏融合了历史幻想、历史纪实、神话以及隐喻要素,巧妙地编织出了一个独特的游戏背景,让人乐于探索其中的黑暗基调和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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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剧情一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是,Ninja Theory巧妙运用了一些朦胧的、直觉性的机制,让这个令人心焦的故事显得更加感性。在游戏正式开始前,系统就建议玩家带上耳机,以免错过游戏的双耳音频设计(类似立体声)。

苏纽尔在精神持续混乱、和大脑中的疯狂思绪作斗争时常常会听到折磨人的声音,让玩家感觉自己永远不是一个人。

而且说实话,你在游戏中从来都不是独自一人——不管是从好的还是坏的方面来说。这些声音是直接说给苏纽尔、说给彼此乃至说给玩家听的,它们会提出建议,会争论她的行动,会在她遭遇极大挫折时打击她或者鼓励她。这样的设计搭配上出色的原声音乐、到位的配音以及真实而富有想象力的环境音效,共同营造了一场听觉盛宴,其呈现出的生动和自由感会让人惊喜不已。

《地狱之刃》从视觉方面来说也非常吸引人:阳光映照下的石头沙滩,扭曲得十分奇怪的色彩和光线,充斥着整个屏幕的深邃幽暗……游戏中的大多数场景都有着丰富的色调、饱和度和曝光度,而且都代表着一定的含义。这种多样性在PS4 Pro上体现得更为明显,因为该版本游戏有着“强化的分辨率”或者更顺畅、更令人沉醉的60FPS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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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Ninja Theory不是第一次在游戏中运用全动态视频(full-motion video)技术,但《地狱之刃》通过严重扭曲的滤镜把附属角色的动作粘合在了一起,创造出了实体和虚拟形象协同行动的震撼场面,而且不会让人感到违和。笔者对Ninja Theory打造这类场面的多样方式感到惊喜,它们完全没有破坏游戏世界和剧情给人的沉浸感。

游戏对于声音和视觉元素的巧妙扭曲和别致设计很好地呈现了精神错乱、幻觉以及妄想的气氛,而且和游戏的玩法要素结合得很好,让人不止一次地怀疑它究竟是游戏还是故事。

举个例子,《地狱之刃》中没有HUD,不过嘈杂的声音会在苏纽尔激战正酣的时候给她提供建议。“在你身后!”一个声音会在敌人背袭苏纽尔前喊道。游戏中也没有战斗教学,你的第一场生死对决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就开始了。游戏中也没有目标指示或者小地图,玩家要是想回头收集散布各处的lorestone的话会比较麻烦。《地狱之刃》是一款不应该被信任的游戏,因为你看到、听到、感觉到的往往都不是真实的。也正因如此,游戏中的一些可怕场景会让笔者感到紧张和恐慌,甚至还会有点恶心。

再举个例子,笔者在某个场景中需要操作苏纽尔通过一片充满无形可怕生物的漆黑区域,一旦苏纽尔走得太靠近,这些家伙就会突然蹦出来。虽然这些场面从出现频率上说没有正统恐怖游戏那么厉害,但一想到游戏的永久死亡惩罚(事实上这是官方放出的烟雾弹),笔者无时无刻不在为苏纽尔感到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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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刃》大多数时候表现了苏纽尔对她周围环境的认知,让她的思绪和真实世界的模样建立联系。你需要搜寻每一个区域,将其中的光束或者树木排列整齐,这样她周围的世界才会变得更加有条理,那些阻碍她前进的大门也会打开。游戏中会逐渐加入一些新谜题,比如需要玩家通过精确角度重新组合的通道和门,需要玩家在不同世界之间穿梭的传送门等等,这些谜题让游戏更具深度和内涵。

当你发现了一些新东西时——比如通过特定传送门才能看到的隐藏道路,往往能够感到极大的满足,因为游戏之前的剧情往往已经巧妙提及了这类“不可能事件”的可能性。

有点令人惊讶的是,《地狱之刃》的战斗部分更像是添头而非核心要素。游戏会设置一波波敌人作为玩家的障碍,苏纽尔需要运用轻攻击、重攻击、格挡、躲避和蓄力等动作杀出一条路。虽然这些动作让玩家在面对同样的一堆敌人时能玩出更多的花样,但中途获得的新能力只是略微改变了战斗的核心玩法,并不能完全提升战斗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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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设计的便利性让笔者更加乐于和周围的世界进行互动,而不仅仅作为旁观者,况且笔者觉得一个战士就应该把精力投入到战斗中。不过游戏中大批敌人登场、让笔者感到威胁的战斗少之又少。游戏直到结尾的时候敌人数量和难度曲线才陡然上升,让战斗的可玩性上升到了不同的层次。

当然,和《地狱之刃》的多数时候一样,当你知道死太多次会导致存档消失、只能从头开始的时候,战斗自然也很紧张了。虽然实施起来很残酷,不过这一机制在剧情中是有意义的,并不只是为了彰显难度而让玩家失败。虽然笔者的表现不至于担心存档被毁,但每次接近死亡的时候,笔者玩起来都会更用心。

IGN测评评分制度说明

评测成绩
《地狱之刃:苏纽尔的献祭》是一款在气氛、剧情以及玩法和概念设计的融合上做得很好的杰作。虽然有些时候我们很难意识到是在玩一款游戏,但Ninja Theory塑造的苏纽尔以及她的故事确实很吸引人。这是一款大家都应该玩的游戏,笔者很高兴曾存在于苏纽尔的思绪之中,不管这段时间是多么短暂。